“圣上,不是我西凉无能,而是我国与天盛对立已久,臣对天盛也有所了解。如今其虽然处于劣势,可是以楚望宵的心术还有夏怀渊的将才,即使是三国围攻也不能立刻亡其,而最后——恐怕伤的还是我们自己啊。我们又何不坐山观虎斗,养精蓄锐,待三国竭力之时,再一击必中。此方位上上良策。”这是他夙夜分析与天盛的数场战役得出的解决方案,对天盛只能智取,力敌是下下策。
容郇心思难测,面上更是难以窥探一二,他一手扶起容寻,正当容寻以为他准备采纳自己建议的时候,他的下一个举动却彻底把容寻打回了原型。“御林军,把寻王关押到皇寺,一切按照原有规制。不得朕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违者格杀勿论。”
御林军迅速出现将容寻拖了下去,容寻凄厉大吼:“这是上天要亡我西凉啊,陛下,请三思,陛下……”
他的声音远去了,余音却在殿中久久不散。容郇回归到他那象征着无限权力的龙椅,眸中充斥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爱卿们,还有谁——反对朕的出兵之举?还有谁?”
容寻此等地位都被软禁,哪里还有人敢违逆圣意,是以下面的臣子皆俯首帖耳:“圣上英明。”
“圣上英明。”那响彻云霄的声音淹没了西凉最后一声的忠言逆耳。
容寻此次以血谏上的行为被载入史册,史称“覆灭之光。”
楚望宵收到西凉密探来信,笑意尽显:“容郇啊容郇,你真是助了朕一臂之力。”此人狂妄自大,刚愎自用,没想到现在竟然自绝后路,西凉除了容寻,再无劝谏明理之人。
事件开始朝着反方向发展,楚望宵的御驾亲征,天盛士气大增,而小皇子楚厉风的一番话更是传遍了军中,稚子尚且立志为国,他们这些热血男儿哪能不马革裹尸?
梓汐在宫中不断受到喜报,兵分三处,虽兵力不足,却配合得当,不多时便把西凉、北仓打得仓皇四窜。
也是天助天盛,北仓人擅长马战,骑兵可以说是宇内所向披靡,可今年一开春,北仓的战马之中便传播了一种不知名的瘟疫,不到半月战马便死了大半,让以马为命的北仓人慌了手脚。
战事愈演愈烈,战马却越死越多,最后北仓王只好强制销毁得了疫病的马匹,才保下了剩下的,可是战力自然大不如前,樊齐迅速挥兵直入北仓,不日便夺下了天盛所失城池。
西凉倒是没有疫病,却是主帅软弱,监军j佞。容郇软禁了容寻,可用之帅又不多,最后派出了西凉皇室的另一个族人,可惜此人和容寻的才能相去甚远,又如何与容寻都打不过的天盛抗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