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大人可愿留在西凉为寡人效力,我西凉正缺秦大人这种人才呢。毕竟在我们西凉可还没有神童出世。”在他心里所谓神童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明褒实贬。
周围的大臣也配合的“哈哈”大笑起来,秦逸阳还是光风霁月的模样,一点都不为被人轻视所恼:“西凉人杰地灵,陛下不必担心,总会有神童出世的,就是暂时没有,陛下未来的皇子也定是人中之龙。”这是无声的反击。
容郇年纪也不小了,可膝下空虚,别说儿子,就是女儿也没有一个,这在各国之间都不是什么秘密。
容郇通身的气质都疏离冷硬了起来,周围人都感受到了这位喜怒不定帝王气场的变化,秦逸阳丝毫不以为杵。
就在众人都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容郇却迅速收敛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秦大人果然伶牙俐齿。来,今日有什么话就一并说了吧。”
秦逸阳趁机拿出楚望霄的亲笔书信呈上:“回西凉王,这是本国君主亲自撰写的书信,请陛下亲启。”
容郇撕开信封,起初只是漫不经心不屑的瞥着,根本不放在心上。可越往下看,他的眼睛睁得越大,最后更是紧张的站立起来,等通读全部,他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楚望霄,算你狠。”
秦逸阳不知道信中的内容,却也知道,西凉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信的起因是容郇的私生子,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那个孩子。却不巧被楚望霄查到了。
容郇年少之时,也是纵情犬马之人,登上帝位之后收敛了许多,也断了和之前的联系。
而这个孩子就是他登基之前的遗珠,孩子的母亲是个普通的农家女,是他外出游玩的时候遇到的。他离开之后,那女子就有了身孕,却再也找不到这个人,只能一力抚养孩子,现在,那孩子也快十岁了。楚望霄趁机把那孩子接到了天盛,对容郇来说,没有比这再好的人质了。
容郇冷笑:“楚望霄真是心狠手辣,可他就不怕我拼个鱼死网破吗,再说那个孩子谁能确定是我的?就算是我的,孩子还可以再有,这个江山却只有一个。”
秦逸阳就是不明内情,也猜出个大概来,说道:“西凉王心存天下,在下佩服,但是臣也曾有幸见过这个孩子,不愧是天潢贵胄,长得和陛下像个十分呢?只是可惜了,这孩子也活不了多久了。”满满的遗憾,好似真的为那孩子惋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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