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郇却闲庭信步般蹲在她的面前,眼前的女子——是人?是鬼?白色的衣袍,黑发遮盖住眼前的视线,只有一双眸子怨怼无比。
一只手将她的下巴抬起,容郇冷笑道:“是啊,他来了,朕的媚姬,是余情未了?还是追忆往昔呢?”耳边的音色亲近的好似情人间的低喃,手下却越来越用力。
女子细长白皙的颈部被束缚着一句话也吐不出,容郇却根本没有放手的打算,此时的媚姬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了,容郇却松开了手。她这是第几次从鬼门关逃出来了。
“咳咳咳……哈哈哈哈,余情未了?我现在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我们伟大的西凉君主,你不会是害怕了吧?”语气饱含讥诮,对刚刚的一幕并为有所畏惧。
“朕会害怕?哼,他现在就在西凉境内,爱妃要不要去见见他?”他乐得看她痛苦,这便是相爱相杀。
“媚姬不用见他,他马上就会来找我的。”她拨弄着自己的染着丹蔻的手指,复又缠上他的身子。“陛下要不要打个赌?媚姬赌你输。”容郇把她揽在自己怀里:“媚姬真的舍得?”她现在多恨那个人,当初就有多爱他。
“舍得?哼,他现在就是死在我面前,媚姬也不会眨一下眼。”多么大的仇怨让这个女子的面目都扭曲了起来。
“那朕——拭目以待。”
“哈哈哈哈……”
秦逸阳在宫中的内线来答话,说是媚姬收下了他的东西,愿意帮他斡旋一二。秦逸阳却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却还是松了一口气。西凉王刚愎自用,又女色误国,这西凉怕是天数要变了。
果然,三日之后,西凉王亲自召见了他。
“秦大人来我西凉多日,可适应这里的环境?”这种无谓的寒暄,对各国邦交都是必不可少的。
“劳西凉王挂怀了,西凉民风淳朴,在下早有耳闻,如今却是真正的体会到了。”他也从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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