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呼呼的,瞪向唐驭,见他一副要笑不笑的样,怒道:“你敢笑出声我就咬死你!说到做到!”
唐驭低笑着摇头,捏了一把我气鼓鼓的脸,说:“得了,把你的脑洞和怒气收起来。”
我哼了一声,拍开他的手,扭头不理他。
虽然我此刻非常好奇也特别在意他先前那句生无门是什么意思,但是眼下这情况,我贴上去追问就显得太倒贴了!虽然实际情况,是唐驭一直在倒贴我!
我没问,唐驭当然也不会主动跟我解释。有些时候,他这人就跟一只青蛙一样,戳一下跳一下。
唐驭不知道我心里的小揪揪,迈开步踱到门口,蹲下来徒手挖起地上先前大门关闭时,压在门板下的那一排泥土。
当他的手挖开原本平整的泥土,一阵恶臭瞬间在这并不宽敞且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和这个臭味比起来,什么腐尸什么沼气池什么盛夏天的垃圾都显得特别渺小。
我闻着这个味儿,顿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瞬间两腮鼓满,仿佛有一些东西由下往上冲涌。
我原本想强压下这呕吐感,无奈实在太臭,我一个没忍住,扶着墙哇啦哇啦吐起来。
晚饭吃的东西这会儿也差不多消化完了,我也没吐出什么来,可是就是有口水和胆汁逆流出来,苦得我嘴里难受得不行,鼻涕眼泪满脸都是。
我感觉我的胃在反复收缩又张开,总有一口气噎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涨得我满脸通红,脑门都疼了。
就在我觉得呼吸不畅的时候,后背上有人帮我轻轻拍打,顺着气。
“好些了吗?”是唐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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