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一时间难以接受吗？怎么会难受的手心都是汗？”林希笑吟吟地一下捉过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手心。

        如初将手从他的手掌心：“就算他骗了我，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相比较起他来，我是不是更好一点？至少我从来都没骗过你。”他说话的神情像是跟大人讨表扬的小孩，得意而骄傲，“而且让你知道……他是你的哥哥，你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你好幼稚。”

        “我是幼稚。”他不怒反笑，“不幼稚怎么能让你对居心叵测的人有防备？初初，你拒绝我，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让自己去爱，对吗？”

        仿佛被瑞丽的什么刺中要害，如初一阵心悸。

        是吗？她努力地去忘记他、躲避他，结果还是无功而返？抑或，她还是做得不够彻底，还需要时间？

        有人说，我们也许会经历很多很多事情，有很多很多争吵，牵手，拥抱。

        躲到几乎有些滥情。

        可是，人是恋旧的动物。

        第一次，真的很难忘。

        尤其是，第一次喜欢的那个人。

        “我有没有说过，你不化妆的样子比较可爱一些？”林夕忽然转移了话题。

        没有。可爱从来不适合用在她这样的女人身上，她给人的印象估计就是冷漠无情。

        “很像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候的模样。”他压低声音，身子向这边倾过，陌生的男性气息如潮水般侵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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