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子里显得特别安静,如初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从后视镜里凝视着开车人。
他俊美冷漠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若不是放在方向盘的手会偶尔移动一下,让人感觉他就如雕像般,一动不动。
空气好像变得特别的难呼吸,如初转眸,漠然的望着外面穿梭的车流。小时候母亲曾经跟她说过,如果可以重新来过,她愿意做一个平淡的女子,不浮不躁,不争不抢,不去计较浮华之事,不是不追求,淡然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不要轰轰烈烈,只求安安心心。
如初是亲眼看见过母亲为爱情付出了太多太多,她不想重复母亲的路,所以她再爱情里总是小心翼翼,害怕自己付出了真心,得不到回报。她就是那样计较的一个人,对自己没好处的事情,他从来不屑一顾。
车子一路沉默地开到了寝室楼下,待到车停稳之后,如初解下安全带,说了句“谢谢”转身就要离开。手腕忽然被他抓住,她疑惑地扭头,终笙将装着一副的袋子递给她:“这个别忘记了。”
如初一愣,说不出心底什么感觉,点点头:“谢谢。”
说完刚要下车,只觉前方忽然打来一束亮眼的光线,她看去,但见雪亮刺眼的车灯,照的外面亮如白昼。
正在疑惑间,就见一抹白色的影子从车上走下来,竟是林希。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灯光中他的脸煞白,嘴角有一抹奇异的微笑。他走到副驾驶车边,径自将门打开,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温柔:“初初,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如初还没开口,人就被他连扯带拉的弄了进去,砰地一声,车门被重重关上。
他的力道仿若无穷大,将她扯下车之后直接再硬把她 自己的车内,动作一气合成,如初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待到他坐上车,用几乎要将门砸坏的力气关上车门后,如初才反应过来,本能的去开门,门却被锁得死死的。
手腕忽然一痛,林希的手紧紧箍住她,那么大的力气,哪怕抓得她坏掉,也绝不松手。她吃痛得侧头看他,错愕的发现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那漆黑的瞳孔里有些难以克制的冰冷和愤怒。他的前方正对着是终笙的驾驶座,因为雪亮刺眼的车灯,隔得那么远,如初看不清终笙脸上的表情。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是白色的苹果,接起,终笙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有什么是打电话给我,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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