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在纱窗上摇曳,白喜眼睛望着窗户,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双罗袜被露水浸透,白宸走到她身边她却一点都没有感知到。
“阿离,给东郊的回鸾帖已经送过去了。”白宸轻声说道。
“啊?”白喜一下子搞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倏忽间似又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哦。”前几日青泽亲自送了红定过来,要白帝将白喜许他为妻,这东郊又是老又是小的一次次来西泽提亲,白帝不好再推脱,且见白喜之前拼了性命也要救青泽,心中思量白喜未必对青泽无意,便答应了下来。
白宸陪她一起在窗前坐着,白喜说道:“白宸哥哥,你去忙你的事吧。”
白宸微笑,“好不容易空闲了一会儿呢,哥哥陪你坐一会儿。”
白喜道:“白宸哥哥应该多去陪陪嫂子才是。”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阿离,我先走了。”白宸忧虑地看了看,自上次白喜与“白寂”见过之后,她好像一直都这么闷着,对待自己的亲事也是一副“全全由着你们做主”的样子。
白宸刚出院子一直在外面藏着的结缡跳了出来,挽住他的胳膊,说道:“你心里就只有你妹妹阿离,都没有我,还好她是你妹妹,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声音渐远,白喜叹了口气——这个结缡仙子还真是醋罐子,每次看见自己都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吃掉的表情,还是离白宸远一点比较好啊。
自打这次回到西泽,白喜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在这白帝府中自处了,好像除了白宸和白帝,其他的仙童侍女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尤其是在青泽亲自来向白帝提亲之后。偶尔从昆仑山回来的白宵则会对她咬牙切齿,每当这个时候白喜就只能默默缩在白宸的身后。
她是喜欢青泽的,可是心里却从没想过要嫁给他,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青泽单独在一起。她想做的只是远远看着他,不用说一句话。难道是——恐婚?白喜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啊!不如——赶紧跑吧!可是又能跑到哪里去呢,白喜叹气,跑到哪里都会被抓回来的吧,自己那么点微末道行连朵行云都召唤不出来。
白喜只觉得头又痛了起来。
这个时候一颗石子从窗外丢了进来,“谁?”白喜喊道。
“是我,蓝珠啊!”一颗圆圆的脑袋趴在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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