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我是不会让青泽活过来的。”白寂冷然说道。
“为什么?你给他一条生路好不好,哥,我求求你。”白喜哀求道。
“白喜,我说了不要叫我哥了,我们兄妹缘分已尽了。”
白喜眼睛空空地看着白寂,一颗心似乎也空了,首阳山的风又拂过白喜心间,呼啸而去,再也不会回来,眼前的人既不是白宸,也不是白寂,这不是她的哥哥。
屋外的竹子摇晃着杆子和枝叶,影子映在墙上,斑斑驳驳。
白喜向后退了一步,“你不是我哥,但个疼爱我的哥哥早已死在了昆仑山了,对不对?”她的语气变得冰冷,眼中不再有期盼。
“如果这样认为会好受一点,我无所谓。”白寂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白喜问道:“那好,我问你,青狐白寂,你把我的哥哥白宸弄到哪里去了。真正的白宸哥哥呢?”
白寂轻笑:“白喜仙子,你的白宸哥哥就在这里啊,就在你面前啊。”
白喜问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白寂,你是如何从昆仑山中逃出来的。”
白寂附唇在她耳边说道:“因为仙子你啊!”
白喜一把将他推开:“怎么会是因为我?”
白喜一头乌发散开,白寂的手中已多了支簪子,白寂摇着簪子笑道:“我还没来得及谢谢白喜仙子,对亏白喜仙子我的元神才得以离开昆仑。”
“你,你,你原来竟一直藏在这只簪子里?你却从未想过出来见我么,当我想你想到怎么也睡不着的时候,当我在梦里也喊你的名字的时候,当我在首阳山你的狐狸洞转了一圈又一圈的时候,当我喝你留下的酒喝到泪流满面的时候,你都没有出来见我!而现在却变成白宸哥哥的样子欺骗我,白寂啊白寂,你到底是什么样子了,我不信过去几千年你都是装出来的,我不信!”白喜抢过簪子,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扔在地上,“白寂,你这个混蛋。”
白喜又一次哭得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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