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忍一下吧,打发了外面那些媒T,我会让佣人叫医生过来。”
他蹙着眉,有些淡淡的不耐烦的说道。
岑安知道他们的婚姻是怎么回事,她也没想过矫情的示弱或者是哭哭啼啼的博得他的同情和怜惜。
对于赵景予,她是已经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希望,他赶紧离开京里回去宛城,他们这一对夫妻,能少见面就不见面的好。
“好。”
岑安没有再多说,她咬着牙,强撑着站起来,只是稍稍一动,下面撕裂的伤口就剧痛难忍,那本就是nV人最脆弱的地方,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折腾?
赵景予看到她左脸上还有些微微的肿,就又交代了一句:“我让佣人拿冰块过来,你把脸敷一下,别让人看出来什么了。”
“知道了。”岑安没有任何的辩驳,只是麻木应声。
开了衣柜换衣服,赵景予已经转身下楼了。
岑安扶着楼梯缓缓走下去的时候,正听到他温和的对记者说:“太太身子弱,晨起有些不舒服,耽搁了一会儿,还请大家多多包涵一些。”
那些人自然是给他面子的,连连附和笑道:“那是自然,赵公子这般T贴Ai妻,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我与岑安一见钟情,终成眷属,理应待她好,若非如此,岂不是辜负了她年纪轻轻就牺牲了自己的工作和自由嫁给我?”
赵景予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若岑安是个局外人,大约也会被他这一番言行举止感动的稀里哗啦。
可是偏偏,她就是他口中那个‘Ai妻’,多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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