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婆婆就讨厌她不待见她。
岑安撑着想要站起来,可两条腿打摆子一样疼的厉害,她咬了几次牙都站不起来,只得又坐回去。
卧室外有人轻轻叩门:“少夫人,少爷让我问来您起床了吗?”
岑安不知该如何是好,好一会儿,也只得y撑说道:“我有点不舒服,迟一点再下楼吧。”
门外的人似乎沉默了一会儿,却又有些为难的说道:“少夫人,少爷说了,今天是要见记者和媒T呢,毕竟是新婚头一天……”
岑安自然知道,他勉强娶了自己,自然是要在媒T前把戏做足,好好的上演一场他们是多么恩Ai的新婚夫妻。
岑安愿意配合他,可是,她这一次,是真的不能动弹了。
“很抱歉,我现在真是没有办法出去……”
岑安的声音有些嘶哑的响起,门外再没了动静,又过了几分钟,岑安听到卧室门被直接推开的声音,她抬头一看,她的丈夫正冷着脸站在那里,虽没有什么表情,可明显的,他的眼睛里写着不快。
许是顾忌着外面就有记者在,他也不愿刚刚新婚就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与她说话的口吻,还算是温和。
“佣人说你不舒服,怎么回事?”
岑安也没有遮掩,“下面,撕裂了,不能走路。”
赵景予的眉毛微微一倏,昨夜的癫狂,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留下了印象最深刻的,是她这一副身子给他带来的极致快感,而其余的,他根本未曾在意。
看她此刻脸sE苍白的样子,大约并没有夸张,只是,到底记者们都在外面等着,他们这一场戏,无论如何都要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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