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冰凉感觉在黑暗里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我重心不稳的往前倾,跟着走了两步,随着对方的力道,我又快速往后仰,背贴着关上的房门,感觉到一堵冰墙样的东西靠近。
我别开脸,勉强道:“陆礼承,你搞什么鬼开下灯,我有话想跟你说。”
“太吵了。”陆礼承此时的声音说不出的沙哑低沉,像瞬间老了好几十岁苍老的如从百岁老人口里发出的声音。
我的疑惑刚悬在胸口没来得及问,嘴唇突然被冰凉的柔软堵得严严实实的。
这吻来得突然又霸道,像宣泄心中的火气,可交缠时我唇瓣的温度被染得也凉了许多,可内心的炙热又像一团火焰。
这一冷一热搅得我心酥麻难耐。直到冰凉的触觉流连忘返的离开,手腕压制的力道也松了。
不直到是否因入了猎鬼门的原因,身体比以前敏感太多。要是有镜子,我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贪痴**
我没时间冲陆礼承发火,已经感觉出他的不对劲,他仿佛在隐忍着什么,我想伸手去开灯,手腕却一把被抓住。
我惊慌失措的在黑夜里盯着陆礼承的脸。可房间太黑,他似乎故意拉上了厚窗帘,我什么都看不见。
“陆礼承,你怎么了”我紧张不安,现在的他就在我面前,我却像看不见他一样,他仿佛隔了很远,在我摸不到的地方。
“没事。”刻意隐忍却快要压不住声音的颤动,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掐得我手腕更紧,我吃痛的倒吸口凉气他才松开。
刚才那下,是他在强忍着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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