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不喜欢陆礼承对小白的态度,可转念想不好在这时候争吵,只能等他温声安哄好婆婆情绪后,把婆婆抱回进被子里,等她睡着后,他才转过身,悄声走到我旁边,给我留了个眼神。
我叫小白先回房间,自己则跟陆礼承待在客厅里。他脸色很难看,我多少能理解。
即便婆婆现在只是真正的婆婆双生出来的产物,可带了婆婆本身的意识,陆礼承不可能弃之不顾。
只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婆婆的心态要摆端正才行,我们都没经验,不如找个心理医生过来疏导一下不然她心里抑郁,万一想不开怎么办”
我提到这个抱着好心的心态,毕竟婆婆真想不开了,对我而言还算是个解脱。陆礼承却很干脆的拒绝了。
我正要跟他起争执的时候,他突然不耐烦的想结束话题,快步走回了房间去。
我一看陆礼承这行为就觉得不对劲了,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我二话不说赶紧跟上,却被他重重的摔关上的门堵在门外。
肯定有问题。
我重重的敲门,没人理。再敲,还是没人理。我就不信了,今天我非要看看陆礼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等我敲了不知多久,手掌都发麻了的时候,面前的房门终于拉开条门缝,我还没来的及高兴,从黑暗里伸出的一只苍白的手把我一下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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