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牛忙忙说起豆豆,预感到不对劲,赶紧冲到房间里一看,豆豆正躺在床上,女孩的上半身也脱去外衣,只剩件吊带汗衫穿在身上,我看到这场景脑子轰的一下就炸了。
三两步走过去,拽着女孩胳膊,忍着扇她两巴掌的冲动把她带到房间外面去。
关上门,我冲着她吼道:“你才多大个姑娘还要不要脸了不知廉耻”
牛忙忙和这妇女也就算了,豆豆明明才四岁
女孩似乎很不满意,莫名其妙的眼神瞪我,眼珠子溜溜的转了一圈,一直不说话。
我被气糊涂了,跟小白一起伸手把跨坐在牛忙忙身上的妇女也扯了下来,牛忙忙得以戣脱后赶紧扣好自己衣服纽扣,脸烫成猪肝色。
以防惹了不必要的麻烦,陆礼承扔了点钱在桌上,我们连夜赶到下一家去,结果敲开门一看,又是一屋子的女人,四十多岁的三十岁的,还有个二十左右的。
难道这村里,就真的没有男人了回想起那堆骷髅头,我不敢往下想。
我们互看了一眼,牛忙忙抱着豆豆,压低声音说暂时先留在这吧,养足精力第二天才好上山带走小幸运。
心里隐隐不安,但还是选择留了下来。农村房子还算多,但也只空出两间来给我们,我,小白和豆豆一间屋,陆礼承左征和牛忙忙一间屋。
我们三个勉强才能挤一张床,就是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我心里犯嘀咕,结果小白压低着声音说了一句。
“那边出事了。”
我扫了一眼酣睡的豆豆,担忧的看了小白一眼,她摇摇头说,没什么大问题,好像是隔壁屋的女人,三个都到了他们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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