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一数堆放起来的骷髅头加起来也有数百个了,大大小小的都有,有些小的就像是刚出生婴儿的一样。
大致探测完上山的路后,我们迅速往回撤,光站在山脚下的冷风就像要洞穿我手脚一样。
我不禁打了个喷嚏。
哪知道几乎是同时,两件外套从左右朝我递过来,都搭在我了肩膀上,我看了看左右两边的陆礼承和左征。
他们似乎也在无声的做抗争,我只能两边都推开,推脱说赶紧走吧,回去就暖和了。
两个人没理我,依然保持给我盖衣服的姿势,我快步走,他们快步跟着,一路显得非常滑稽。
好不容易到房子门口,我走的是第一个,手刚摸在门边上,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牛忙忙杀猪般的惊呼声。
“救命啊救命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推门,门却纹丝不动,像是从里面锁住了一样。
完了,有危险。
一双大手盖在我双肩上把我往后轻轻带了两步,再提脚一踹,重新大打开的房门里,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挂在房梁顶上,牛忙忙在中间太师椅上坐着,正死死的拽着自己衣服,而他身上骑了个上半身脱了个精光的女人。
等她回头一看,正是那妇女
牛忙忙见我们进来,刷得一下骚红了脸,憋一口气后压着声音说:“快来救我,房间里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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