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陆礼承是过来提醒我这两月之约的,可是怎么办,刚才被他和风歌气得,我挺想赖账的。
“明天吧,今天不舒服,先睡了。”
我话刚说完,陆礼承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朝我方向走了过来。
我是知道陆礼承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也不太不想顺陆礼承心了,试图往后躲,直接缩到窗帘后头,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的破罐破摔的想法。
陆礼承嘴角弯起了笑意,朝我没走两步,刚到房间中间,突然一下,他前脚跟踩在地面上,后脚跟没接上,就定在那了。
怎么。
陆礼承突然视线往墙边一望,竟在那定住了好几秒,我看他反应挺奇怪的,顺着一看,是公公写给我的那副字。
筑高墙,缓称王。
“这字谁给你的”
“你爸。”
陆礼承的视线还停在那副字上,突然转了方向,直接朝字走去。
我一看不对劲,陆礼承要拿走那副字,我潜意识里不希望他这么做,总觉得这字不简单,万一是个防身的宝贝被他拿走了怎么办。
我拦住他动作,严厉的呵斥他别打这幅字的心思,这话是送给我了的,现在主人是我,他拿走得经过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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