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是很想提这个。”说着说着,风歌眼眶里盈着泪。她稍稍埋低头,擦了擦眼角。
一副委屈样子。
是她了。昨晚出现在落地窗口的“男人”,以不是风歌的身份出现。谁都不会怀疑到她头上去,更何况到后来陆礼承和我差点没命的时候,是风歌出来搭救,真是演出了一场精彩的苦肉计。
可是风歌不知道,百密一疏。
那猎鬼人是左手拿刀,说明他是个左撇子无疑。
并且当我扑在那个猎鬼人身上的时候就注意到,他明明非常强大,能单手捏死我,可他身上的肉极软,就像女人的一样,时不时的还能闻到一点女性体味。
我一开始以为自己闻错了,但把这些古怪串联在一起想了一遍后,我恍然大悟。
什么分身全是我胡诌的,刚才脱口而出的疑惑只是为了试探,如果不是这样,风歌会不否认
她欲盖弥彰的样子真是够来气的。但我没握有确凿证据,这一番推论我心知肚明就行,要说服信任风歌的陆礼承是不可能了,还有因为这事对风歌没那么反感的婆婆,估计会气我在中间挑拨离间。
最聪明的法子,居然是烂在肚子里。
回到房间已经很晚了,我想换了睡衣倒头就睡,拉开衣柜见到跟刚才风歌身上一模一样的那套睡衣,心立马烦透了,把睡衣扯出衣柜朝垃圾桶里一扔。
图个眼不见为净。
结果我还站在垃圾桶前没来得及走,房间门突然开了。我望过去一看,陆礼承单手扶着门框边说道。
“怎么还没去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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