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猎鬼人嘴里发出“咿呀呀”的声音,他右手一拳一拳的砸在我后背上,我仿佛感觉到嘴里血腥的甜味不是来自于他咬破的手臂而是我呕吐出的血来。
陆礼承一只手不能动,另一只手握着猎鬼人砸来的拳头,我们两个以扭曲的姿势勉强应付猎鬼人。
我嘴巴张不开,想提醒豆豆快跑时,背后突然传来豆豆的声音。
“妈妈。”
我愣了,没有丝毫的胆怯和恐惧,比平时见到生人都会紧张的豆豆截然相反,他的声音清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就像是一个老者发出来的一样
我担心猎鬼人就要冲着豆豆去了,赶紧松开牙酸的嘴巴,带着哭腔喊:“豆豆快走,你快点走。”
豆豆没回答,我背后一点动静没有,正担心豆豆会不会出什么事的时候,突然一道紧张的女声伴着房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住手。”
她过来的极快,说话时已经凑到我们旁边,伴着一阵带着微微香气的风。风歌冲到猎鬼人面前,单手扣住猎鬼人的脖子
明明两者之间体型差距极大,可不知是否因为我跟陆礼承之前消耗过他,在被风歌扼住喉咙的时候,他居然挣扎不了。
我吃惊的盯着这幅画面,风歌脸色透着寒气,她眼睛越眯越小,透着浓浓的杀气。
陆礼承是背对着她的,似乎担心,轻轻喊了一声“风歌”,再转身去检查她状况时,风歌表情彻底变了,恢复往日的楚楚可怜弱不禁风,对面猎鬼人找到了机会,立马一只脚提起踹到风歌肚子上。
陆礼承立马伸手,提风歌挡住这一脚,风歌得以机会跟猎鬼人应付,猎鬼人彻底甩开我,我后背撞到墙面发出剧痛,又摔倒冰冷的地面上,迷迷糊糊的看见最后的画面,是猎鬼人被逼退到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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