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你千万别动,你还受着伤,求你了,求你别动了。”我说话的声调不禁颤抖着,心底里的恐惧在全身扩散,我带着哭腔一遍一遍的求,打从心底不想让陆礼承受伤。
不想看他在我面前被别人伤害,除了我之外,不允许有任何人伤他。
这种想法像种子扎根在我心里,我注意到那猎鬼人的视线完全落在陆礼承身上,完全自保是没有可能,但如果说。
以牺牲的方式呢
我躲在陆礼承背后,慢慢的取下手腕上的手表,手心的汗滑腻腻的,差点解不开表带,好不容易取下手表,我缓缓的挪着手,把手表往边角处一扔。
猎鬼人的视线瞬间挪了过去,我眼看着是个机会,绕开陆礼承,带着满心的恐惧,朝猎鬼人身上扑去。
可他反应极快,几乎瞬间又把眼神扫了回来,可我瞄准的就是他手里的尖刀,当双手抓住他握到的左胳膊时,使出吃奶的力气彻底控制住他,在冲着陆礼承嘶吼道。
“做点什么,快做点什么”
无论是带豆豆离开也好,呼救也好,快点从这个鬼地方解脱掉。
但猎鬼人受我控制没两秒,那手臂活生生的就把我故意往下狠压的身体抬了起来
那刀尖离我胃部越来越近,只要他弯一弯手,刀刃会如数没入我体内,他似乎正有这想法,举刀的手臂正在弯曲,我几乎是眼睁睁的盯着刀尖的轨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倾数滑落。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整个握住刀刃,瞬间割破的手掌心冒出流淌的血液,一点一点滴落在地上。
陆礼承单手握住了整个刀刃,我第一反应是骂他这个疯子,可现在不是时候,马上低下头,往猎鬼人手臂上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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