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吓坏老大,手一歪,我不就死了吗?”沐绍勋恼火的看着周围的兄弟们。
这老大的本事就是不一样,打仗的时候厉害的紧,这做手术的模样,看起来也很是专业的样子。
过了约有半柱香的时间,陈生终于停下了。
将伤口缝合完毕,拍了拍沐绍勋的肩膀,又扭头看向包破天问道:“你这是被什么武器揍得,怎么都这样了。”
“连枷!耍的太好了,我一较真,就让人家给揍了。”
连枷就是双节棍。
“也算是老兵了,怎么跟新人似得,非得比拼个武艺高低出来,真的气人。”
陈生一边埋怨,一边给兄弟们包扎。
这里的兄弟们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颇为感动,陈生在明军中,那算是的与士兵最为亲近的军官了。
一般站在结束之后,别说是千户了,就算是百户也吓得腿脚发软,躲在一边休息去了。
唯独陈生,都是千户了,也从来没有放纵过自己,每一次大战结束之后,定然帮助兄弟们包扎。
沐绍勋被陈生救治结束之后,躺在一块大石头上,皱着眉头说道:“这鞑靼人的轻骑也很厉害,今个轻敌了,可惜了我从老家带出来的亲兵,全都战死了。他们还有我几个远方表兄弟……”
沐绍勋说着眼圈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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