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脖颈子,流到了白色的内衣中去。
胸口的铠甲碎裂,铠甲直接插入了胸膛上,鲜血流失很快,脸有些发青了。
陈生吓得不行,按住沐绍勋的手说道:“我滴娘,不是说好了,同生共死吗?你这是要提前走一步啊!医官,我兄弟不行了,快来瞅瞅。”
“别喊了,我这算什么伤?不少胳膊,不少腿的,其他的兄弟那才叫严重呢?你看看老刘,眼珠子都掉了一个,人家也没有哭,没有叫的,我好意思插队吗?”
“就是,这治疗伤兵规矩,可是你自己订的,岂能擅自修改。”旁边又有一个声音传来。
陈生看去,只见那个人被揍得面目全非。
细听之下,才知道是那老兄弟包破天。
陈生记得脸色很难看,也不敢叫军医了,自己跪下来,吩咐小齐麟将大帅珍藏的高度美酒偷了过来。
用找来刀子、镊子,一半酒用来给沐绍勋喝,另一半酒用来消毒。
沐绍勋这个家伙倒也是条汉子,任凭剧烈的疼痛,身体不停的打颤,愣是一句呼喊都没有。
甚至额头都是冷汗的时候,不忘记跟陈生说一句:“若是老朱看见咱兄弟这威武的模样,会不会羡慕的要死?”
陈生用镊子夹出一块铠甲的碎片,鲜血不停的往外流。
吓得旁边的士兵嗷嗷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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