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一旁的房雪鼐问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房雪鼐说道:“朱轶这个老家伙在祠堂杀了朱春,而且伙同宗族的长辈,在刚才阻拦咱们的时候,重新修订了家谱,在朱轶之后,家谱上写的是无子。”
“哼!”魏玄风颇为恼火,听了房雪鼐的话之后,说道:“他们这是弄虚作假,堂堂秦王府外支的族长,怎么可能由一个天阉来担任。咱们应该趁着墨迹未干,将他们抓起来,他们伪造族谱,就是最好的政务。”
陈生笑着道:“粗人的脑子就是直白,那族谱现在墨迹未干,等到它作为证物到达京师的时候,怕是早已经干了吧。”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朱轶是天阉,他毕竟是做了家主的。”
房雪鼐却继续说道:“确实是天阉,适才大人让我去了一趟良女阁,我找了多个娼妓取证,授以重金,得到了这个消息。”
“那朱春是怎么来的?朱轶一个天阉,又怎么当得族长?”魏玄风瞬间糊涂了。
陈生笑道:“你这情报工作就有些不到位了,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朱轶因为难以得子,曾经找到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道士,帮助他连续几个月做法,最后生的一个孩子。”
魏玄风恍然大悟道:“您的意思是朱春是那个道士的孩子?那个道士借做法的名义,游荡在朱家内宅,趁机与朱轶的夫人行了苟且之事,然后珠胎暗结,有了今日的朱春。”
陈生点点头。
“富贵人家的事儿真乱!”魏玄风低语道。
房雪鼐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说道:“因为有了孩子,朱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族长之位,所以就算吃了哑巴亏,也没有追究此事。”
“可是,我总感觉这朱轶不像是吃亏的人物,这道士我听说依然过着潇洒的日子,浪迹天涯,而且还有不小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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