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冲冲而来,垂头丧气而归。
将士们失魂落魄而茫然的跟着钦差的大旗往回走,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骑在马上的陈生其实很俊,只是眉头却皱的很厉害。
好不容易,把朱轶一家子算计进去,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已经煮的香喷喷的鸭子,竟然自己飞走了。
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但是陈生是钦差,所以他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个士兵的情绪失控,崩溃的只是他个人,一个钦差失控,崩溃的将是整个团体。
陈生的手紧紧的握着缰绳,眼神有些迷离,思索着一条条线,久久不语。
魏玄风紧紧的跟在陈生身旁,颇有些不甘心的对陈生问道:“钦差大人,咱们就这样退了?”
陈生扭头看了一眼一脸不解的魏玄风,问道:“当然撤退,除了撤退,你还能做什么?屈打成招?强行镇压?你真当本地的富户世家是吃干饭的,你真的当顾侍郎是摆设?”
“可是您付出了那么大的努力,到头来就这样白费了,卑职心里着实不甘。”
魏玄风虽然嘴里说陈生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魏玄风感觉跟陈生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人也得罪了,最后却没有结果,让他感觉心里很难受。
“怎么会是白费呢?你认为平凉府的老少爷们,会听一个天阉摆布吗?他说他没有肾囊,朱春不是他的孩子,虽然可以摆脱谋逆的株连大罪,但是却也让他威严扫地,失去在民间的领导地位。”陈生平静的说道。
听了陈生的话,魏玄风在战马上微微一忖,佩服的说道:“大人,英明,卑职刚才糊涂了。”
对于这种脑袋里长满枯草的家伙,陈生是没有什么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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