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寻了个隐蔽的房间,大家寒暄着坐好,都是平凉府的本地人家,都是世世代代的富户,有的有钱人家比大明朝都有更悠久的历史。
通婚联姻,在这富户之间更是常事,往日里遇到麻烦,这些富户自然也是共同进退的。
这些人聚在一起,起初便开始谈论姑娘,比拼时间的长短,比拼家里女人的数量,互相吹捧的,互相鄙视的各种都有。
竞相豪奢,攀比成风,醉生梦死,方算快活,良女阁外的那些可怜百姓的生死,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其实今日陈生的一席话,他们根本没有放在心里,鞑靼人来了又怎么样?元人来了,不是照样过日子,换个收税的朝廷罢了。
秦王府外支的族长,朱轶年纪大了,刚才还祸害了三个姑娘,手里拿着三幅点点落红的手帕,虽然哈欠不断,但是脸上那份得意却是不言而喻的。
众人也是敬佩的很,吹捧间,没少往老人家这里投来崇拜的眼神。
最后谈到陈生的时候,这些富户突然安静下来,皆看向朱轶老爷子。
“朱老爷子,您是秦王府的人,这消息总该比我们这些老家伙灵通,您感觉今日钦差大人说的这些可靠吗?你得拿主意啊。大家都是平凉府的老人了,遇到事情当共同进退才是。”
说完,众人都凝视着朱轶。
朱轶说的没错,这些人都是刁民,穷刁民一个人耍横,富刁民是领着一群人跟你耍横,而且还有背景,有后台。
那个家族身后没有几个官员,这种千丝万缕的关系,最难琢磨,就连陈生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对付。
突然出现的这个钦差大人来路不明,大家都不敢贸然得罪,但是不代表他们真的怕了陈生。
众人将目光放在朱轶身上,朱老爷子缓慢的放下手里的落红,表情沉稳,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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