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富户都是平凉府的大户,也是良女阁的常客,自然明白其中的规矩,也不恼火。
从怀里掏出些许银子打赏下去,那妈妈领了赏钱,笑的像低垂干枯的柳树杈子,将贵客引入座位。
房雪鼐却趁着老鸨不注意的时候,隐匿在人群中,要了点酒,藏匿起来,按照观瞧。
有数十桃花绽放般的少女若乳鸽归巢,轻依在富户的怀中,耳鬓厮磨,轻声呢喃。
富户们刚才花了银子,自然上下其手,不知道有多快活。
都是平凉府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若不是被陈生这钦差所迫,怎么会在寒风中站立那么久,受这般苦罪。
当时众人虽然一脸的卑微,但是心里却早就问候了陈生的祖宗十八代。
限于陈生给带来的压力,众人当时嘴上说的好,任何条件都能答应,离了知府衙门的大门,众人就变了脸色。
在秦王外支的族长带到了良女阁。
钦差果然还只是个孩子,不懂得哪里是谈事情的地方。
都是体面的人,他不带着代价来良女阁也就算了,竟然带着大家顶风冒雪,真的是有损风雅。
一通花天酒地之后,总算是暖了身体,小娘们兜里揣着银子,笑靥如花,扶着墙壁软绵绵的离开了,而富户门则一脸得意,用手绢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扶起老腰,忍着疼痛,推开门瞬间昂首挺胸,仿佛终于找到了男人的自信。
刚才那种向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低头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如今纵横驰骋,才有了男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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