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鼓声,越来越近,众人望去,哪里有什么鞑靼的骑兵,只不过是几千个灾民罢了。
他们数人扛着一个巨大的鼓,一人一个鼓槌,不停的敲敲打打,仿佛千军万马行军的似得。
城上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原来这从头至尾都是一个无耻的计划。
一队只有百个能够打仗的士兵,一个神箭手,一个顺风耳,一个热血的书生,一起导演的戏。
因为心中有鬼,所以年希尧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而陈生也终于惹大祸了。没有一丁点的退路的惹大祸了。
一个可怜的书生,因为陈生而死。
二十余无辜的百姓,因为陈生而死。
平凉知府,因为陈生而死。
每一条生命,都与陈生有关系。陈生可以毫不怀疑的想象,他的“美名”已经开始在西北流传,那些可怜的百姓,会拿出舍不得穿的衣服,裁剪一番,做一个叫做陈生的小人,一边吐唾沫,一边那枕头扎来扎去。
而官员们已经开始磨墨,大笔如掾的写下上告陈生书几个无情的字眼,然后将西北的所闻所感添油加醋的写上一番。
最后加上陈生久呆西北一日,则西北混乱一日的结论。
然后由八百里加急,飞越一个又一个的驿站,最后送到通政司,通政司见上面的红条条,会迅速交给司礼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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