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盛产英雄的民族是幸运的。
一个不尊重英雄的民族,是可耻的。
望着躺在地上的死尸,没有人看管,陈生心里很痛。但是却无可奈何,因为他在这场戏里扮演的是刽子手的角色。
如今他如何也忘不了,孙文洲那视死如归的眼神。那二十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那一往无前的模样。
他们是榜样,是脊梁。
陈生甚至会想,牺牲这些人的生命,去救下那些怯弱的人,有什么意义?没有人告诉陈生答案,答案只能由陈生自己去寻找。
当陈生城门射刀的时候,所有人都怯弱的一语不发。
本来乱糟糟的队伍,瞬间变得整齐了。本来不愿意押运粮食的百姓,瞬间放弃了抵抗。
虽然这是陈生导演的一场戏,但是这场戏实在是太过于伤人,太过于伤心。
年希尧彻底相信了陈生鞑靼人的身份,陈生那句城灭说的如此的霸道,让所有人都感觉到畏惧。
陈生率先走出的城门,一人一枪,默默的望着走出城门的百姓和将士,整个人显得如此安静。
若说方才杀人的是修罗,现如今的陈生又是如此的静默像是出尘的真人。
一如既往安静的味道。
看着百姓和粮食出了城池,守备和年希尧都松了一口气,有将士想要上前厮杀一场,想起被走马活擒的那员小将,更是心生惧意,情不自禁的不敢去看陈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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