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畏怯,百姓更是无可奈何,百姓们只能任由一支百人队摆布。
出了城门,陈生突然仰天长笑。
手里的亮银枪指着年希尧,用流利的官话,说道:“大明竟然出了你这种佞臣,真的是草原人的幸运。”
年希尧恬不知耻的笑道:“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只是仰慕大汗的威压,又不忍这些百姓平白死去,所以才配合您的。”
陈生笑道:“若是如此,大人可要受委屈了。”
年希尧不解的看着陈生,却忽然听城头报警的哨探说道:“身居高位,不忘忧民,民之主也。能助其成事,虽无名亦可称雄。然骗取知府信任夺取粮食是为不信,助民主夺粮,而不示警,是为不忠。不忠不信双全,苟活何益,不如一死。”
死亡就这样突如其来。
陈生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今天死的人已经很多了。
他如何也没有料到,这位号称顺风耳的哨兵会突如其来的用这种方式解决自己的生命。
没有任何示警,没有任何人预料到,他只是在绽放了人生最有价值的一刻之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杀。
本来都准备即刻出发年希尧的陈生,领着朱厚照、张素素,还有上百锦衣卫士兵,面色的凝重从战马上跳了下来。
那哨探一刀自刎,死后目光依然直视远方,身体高傲的站立着。
百姓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的望着城头,而锦衣卫士兵包括陈生在内,却明明白白知晓是为何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视在那哨探身上,看着那无声无息挺立的尸首,神情很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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