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言蜜语谁都爱听,尤其还是出自情人之口,雅罗尔自然也不例外,嘴角微微扬起,自从截杀事件后一直紧绷的情绪与焦灼稍稍缓和。【】口头上不承认是一回事,心里怎么想又是另一回事,基本上,雅罗尔目前口头上是绝不承认两人是情侣关系,但如果时放真敢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那绝对是会炸毛的。
两人腻歪了一阵,雅罗尔才退出时放的怀抱,率先转入起居室,还不忘拷问:你怎么混出营地了?
时放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无视雅罗尔轻微的挣扎,牵过她的手,松松握着,才不紧不慢地道:我可是光明正大出来的。
说实话。雅罗尔瞟她一眼,慢悠悠地道。
又来这一招!时放暗自腹诽,想起来自己为啥一门心思要出营,她理直气壮地道:听说你被截杀,我很担心。
雅罗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时放吞了下口水,顶着压力继续道:在同时,我听到另一个消息,说,说你和林间……
雅罗尔面色猛地一沉,眼里透出冷意来。
时放幽怨地望着板着俏脸的雅罗尔,扯着衣角,装得比人家还要委屈一万倍,非常不爽地道:我知道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可是我还是非常嫉妒,在那种时候,一直陪在你身边竟然是她不是我!
刹那间,犹如春风化冰,雅罗尔眸子里染上了笑意。对时放趁机凑近过来,硬是要蹭到身边坐着的小动作故作不知,甚至放任得寸进尺的流氓再次搂住自己的腰,在仍然算不上凉快的9月,任由她的体温透过衣料熨贴过来。
她侧过脸,带着笑意,注视着时放。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灯光下益发显得眸光潋滟,犹如藏了无尽的眷恋缠绵。时放心中欢喜得一塌糊涂,在这一瞬间,她觉得替雅罗尔去冒个险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就算是醉死在这样的目光中也心甘情愿。
就在她被迷得神魂颠倒,骨头都要酥掉的时候,雅罗尔非常有技巧地狠拧了一下她腰间软肉,和她呼痛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雅罗尔含笑的声音:跟你说要讲实话!我累了,早点说完好去休息。
时放非常不解为何雅罗尔总能一眼就看出来自己说的不是实话呢?明明那也算不上是谎话啊。可是想起细细长长闪着寒光的银针,想起那痛痒麻集于一体欲仙欲死的感受,她瘪瘪嘴,还是老老实实地道:清沐姐姐出了点事,派了人到营地里报讯,教官就让我回家一趟。嗯,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过几天再回营地。
出事?雅罗尔轻声重复了一下,示意时放讲解要详细。时放下意识地瞄一眼那只尚未离开自己腰的纤细修长的手,非常识时务地招供:我怀疑袭击清沐姐姐的和截杀你的是同一们人,而且,他们的目标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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