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平静的女树忽然发出了野兽的嘶吼。众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那女树浑身都夸张地扭曲了起来,树干上凹陷处形成一张痛苦的人脸,正愤怒地瞪着敖倾珞。
“你,你,你!
女树的声音嘶哑,像一把破败的二胡断裂的绝响。女树上出现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窟窿,腥黑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留了出来,污染了大片泥土。树根重重地拍打着地面,宣泄着无边的痛苦。远远站着的人们脚下不稳,纷纷抓紧了一切能抓住的固定物体。
动静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女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地面,化作漆黑的液体渗入了泥土。十来个被吸收的人静静地躺在中央,如同一尊尊墨玉雕像。
官贤释上前寻找了好久,不安地喊了起来:“阿婴呢?阿婴在哪里?!”
“阿婴应该在里面啊,你再找找。”敖倾珞把蓟歌之拖出来安置在干净的地面,然后帮官贤释一起寻找阿婴的踪影。可那十来个人来来回回地看了三四遍,都没有找到阿婴的影子。
“婴儿呢?为什么没有婴儿?”官贤释脚下一滑,倒在了黏稠的液体里。
“没有婴儿,女树中毒的时候这些人还维持着成人的模样,阿婴理当还是成人的样子。你不用等她重新长大,就可以与她拜堂成亲。”敖倾珞觉得,这对官贤释来说算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阿婴,阿婴,我来娶你了。官贤释振奋起来,伸手进液体里摸索着,希望能找到阿婴。
“这里有两具尸体!”有人喊了起来。
“在哪里!”官贤释反应奇快,第一时间就冲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这里显然经历过激烈的打斗,找不到一个完整的物体。地面血迹已经干涸,还躺着两具诡异的尸体。一具体格魁梧,头和身子分家了,是那奸淫了无数妇女的夜叉。而另一具皮肤透着黑色,是。
“阿婴!”官贤释长啸一声,扑过去把阿婴的尸体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来晚了,是我对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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