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倾珞在树下转了一圈,寻找着突破口。怎料她低头一扫,竟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蓟,蓟歌之?”她惊讶地看着脚边的树根。
怎么回事?蓟歌之怎么会被女树抓住了?
“你认识他?”官贤释凑了过来,“奇怪,我怎么没看到阿婴。”
敖倾珞扯了扯嘴角,表情十分痛苦。
他以为她想哭,忙安慰道:“别难过啊九爷,我们马上就救他出来!”
她张开嘴巴,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实在憋不住了。蓟歌之,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最后还不是要爷来搭救你!”
蓟歌之虽然性格不怎样,可毕竟皮相好。衣绿苑里不仅仅只有女子,还有迎合断袖之癖的美男。如果没有今日一出,恐怕蓟歌之就得穿着暴露地站在衣绿苑门口揽客了。光是想到这情景,她就笑得要在地上打滚。
痛快,真的太痛快了!蓟歌之啊蓟歌之,你输了!
笑完后,她蹲下来掏出桃木剑在蓟歌之的手上轻轻一割,墨绿色的液体从树根上流出。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打开,将里面的药粉悉数倒在上面。
“你在做什么?”
“下毒。”她淡淡地说道,“这药对人是无害的,他们的血液和女树的相连,女树借着血液的循环从他们身上吸取精气和养分。你们都退开吧,这棵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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