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黎妈,听闻她悄悄反应,只知太太对君如见死不救,虽对王丽萍从此心生间隙,却不敢再多有责备,他觉得女人吃醋,是人之根本,若加以责备,凭她的个性,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他更加明白,再多的焦急和责备,都己不济于事,只能日日守着叶君如似枯叶残花,渐渐凋零。
又过了一月,夏草的百日将到。这日,叶君如有气无力地把夏重光和黎妈叫到跟前,悲切的吐出几句话来:“重光,几日之后,就是咱们女儿的百日了,我在这儿有话要与您说。”
夏重光坐在床上,抱起叶君如半躺着,低低地说到:“君如,你且说来。”
“重光,今生能与你结为夫妻,我虽为妾,但是,己经感觉很幸福了。可惜的是,我们不能同老,以后我不能再照顾您了。望以后,勿以我为念。”虚弱的叶君如,停停顿顿地说了几句。
“君如,今生能与你相遇,是我莫大的荣幸,你要坚强一点,我们还有夏草,她需要你!”夏重光听罢声俱泪下,双手紧紧地握起君如的手,低低地说出了几句。
两个人的对话,惹得黎妈悲悲切切地自顾擦泪。
“重光,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夏草!想来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丽萍,如果没有她,恐怕我也早就没有命了!所以,丽萍对我如此怨恨,我也并不怪她。只是,往后夏草,就请老爷好生照顾,请黎妈多费些心思。我就安心了!”断断续续地说完几句,夏重光含泪连连点头,己经泣不成声。
稍停片刻,便又叫起黎妈说到:“黎妈,谢谢您一直照顾我,夏草托付于你,我也放心!只是,请黎妈答应我一个要求!”
“二姨太,您说,您说!”黎妈擦干眼泪,附下身去说到。
“还请黎妈,以后,莫要告诉夏草,她的娘是如何死的。我怕她因此心生怨恨。”黎妈只知,是太太故意告知不能生育,见死不救的事情。
可怜的君如,临死之前,却还在为丽萍着想,夏重光只感悲楚横生,内心夹杂着的一半是怜惜;一半是悔恨!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