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我答应您,我会好好照顾夏草,您放心就是!”瞧见叶君如吃力的样子,如有归去之势,黎妈忙着把夏草揽入怀中,急急送到她的眼前,一边细声回到。
“我,我想再瞧丽萍一眼,有-话-想-与她说!只是,我恐怕是不-行-了,重光,请您帮我-带话-与她,就说我-对-不-起她,望,望她-能-原谅-我。”叶君如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两句。
“张管家!张管家!”夏重光听后,急急连唤两声,却不见张根的身影,倒是小六子急急入得房内,连连回应:“老爷,张管家方才离去,恐是去了集市!老爷,有事请您吩咐与我就是,我即刻去办!”
“老-爷,算了-我-我-”叶君如最后一眼望向的,却是襁褓之中的夏草,而后才眯了眼,归去了!
“君如!君如!”
“二姨太!二姨太!”
几声歇斯底里的唤声,伴随着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此时本是平静的夏家。黎妈用手试其鼻息,确认二姨太己然归去,放声痛哭。
几位佣人闻了声音,纷纷入得偏房,便知是二姨太己然去了,个个掩面缀泣,无不堪感惋惜。
却见那王丽萍闻声之后,不哭不闹,也不见其踏入偏房半步,更不见得有任何表情,似乎平静得很,只是与紫珠几个孩子当时提起:你们的二姨,归天了。
紫珠、紫晴听罢表情淡漠,想必是随母亲耳濡目染形成了习惯,不曾问起一句情况,倒是紫依才不过六岁,稚嫩地问到:“娘,归天了,就是死了吧?”
祥嫂抱着紫圆在怀内,缓缓回到:“三小姐,归天就是永远地睡着了!再也不会起来的,然后埋进土里,骨头也将烂在土里了!”
紫依听罢,睁着天真的大眼睛,不悦地回到:“那就是死了啊!姨真可怜啦!”
“你这孩子,能知道什么是可怜么?快去,跟你的两位姐姐玩儿去。”又听说可怜二字,王丽萍倒是不乐了,她心里只想,叶君如能有今天,也是咎由自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罢了!
灵堂设于夏家祠堂,白皮灯笼置于夏家门前,白布素衣,夏家一片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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