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这么矛盾,无理取闹到自己都难明白。
拉开位子坐下,许轻歌也没想平日那样,和身旁的人微笑招呼,仰头看着会标琢磨起来。
旅游开发研讨会!
罗湖这是要动真格的么?
“许乡长,你和罗董对练拳击玩呢,怎么两人的手都裹了绷带?”
每次开会,城建局长那个老东西,都喜欢拿她开涮,十有八九还会带颜色。
微侧头,许轻歌这才注意到,罗湖的右手不知为何,也包扎着,隐隐还透出淡淡的血迹,似乎是受伤不久。或许是察觉到她在看,自然地就放了下去,藏在桌面下。
早晨,不是还好好的么?
“局长,陈书记的车胎都在街心花园被连环坑槽崴爆过两次车胎,我这手嘛,小事儿!”
皱眉,她也是第一次不客气地回应了调侃。
因为年轻,因为参会的人中,向来女同志少,以往,她总会被其他男士拿来开玩笑。
每一次,陈书记都会稳住她,说何必计较,被狗咬了,莫非还回咬一口?她便都笑着低头,懒得理会。也本就没那功夫和他们闲扯。
可今晚,陈书记去世,开会讲重点工作本无可厚非。但有人却嬉笑如常,她便有些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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