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禁忌,或者说死穴。
有些人的死穴,是一戳就痛的软肋,以此相要挟便什么目的全也能达到。
而有些人的死穴,则是一踩就爆的地雷...将沉睡中的地狱恶鬼唤醒,只好自求多福...
而这一天,我第一次见到了,凌驾于恶鬼之上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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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发现奏多的异常是在悉尼。
很少起夜的我在今天的庆功宴上喝了不少啤酒,醉不至于,尿却少不了。
不知是残存的酒劲儿还是睡迷糊了,脚步稍有些踉跄。
摸索着穿过客厅来到卫生间外的廊下,却发现门半敞着,透出一大变光亮来,‘诶?谁最后一个洗漱完之后忘了关灯?’
网球部去海外参加比赛时,租住能容纳全队成员的整间大套房是惯例,为了避免任何可能影响到发挥的因素,甚至还会配有随行的营养师来照料队员的饮食——嘛,毕竟资金问题从来就不在东大的考量范围内。
再走近些,酒便一下醒了:卫生间里,有人。
那人拼了命地对着镜子咧大了嘴,像是要笑,却僵得瘆人——大半夜的,生生惊出我一身鸡皮疙瘩来:竟是奏多!
“修二?”大概是在镜子里看到我了,他转过脸出声道。
“欸...那个,我、我喝多了,想上厕所”奇怪,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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