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修二。”
“誒?”
“还记得在澳洲那晚么?你撞见的,就是过去连真心诚意的笑都不会的,从来不相信谁,自以为是的,亲手毁掉自己这一生所遇见过的最美好的事物的,愚蠢又可悲的,叫做的差劲男人。”
......
又来了!!!
一想起奏多那家伙在我寝室借宿这一个多月来魂不守舍地样子,就觉得没办法放任不管——于是,海外写真的拍摄一结束,立马订最早一班机飞回了日本。
偶尔听小女生粉丝说过明治神宫的恋爱御守特别灵验,虽然不知道适不适用与奏多这种的情况——但,聊胜于无嘛!
叮的一声脆响,大概是有人投香油钱吧...这种萧条的非假日,原来也是有人跟我一样来神社的么?等等...
那个双手合十,阖眼许愿的少女,不正是——
“妹妹你,究竟是怎么看的…对于奏多的事?”
呼——还是没能忍住,问出口了…在神社看到妹妹跟奏多他如出一辙的满面愁云时,我突然就有这么一种感觉:说不定妹妹她…也是因了喜欢奏多而在烦恼着呢?
“其实是作为他好友的我,有点在意啦,害他纠结成那样的事情总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好赖该有个了断...”我不是不知道话说一半是多欠揍的行为,但,“罢了,罢了...这可不是单单被奏多骂两句狗拿耗子就能了事的——虽然抱歉,但刚刚那些奇怪的问题,你就当没听到好了。”
哪怕是同穿一条内裤的基友,该或不该插手的界限也是划分清楚的——于奏多而言,但凡妹妹的事,无疑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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