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富一听果然不好继续问了,定州神医也有好几位,若是自己追问是哪一位神医,似乎手也伸得太长了。毕竟自己妹子已经嫁人生子,属于夫家。自己这个哥哥可以关心她,但却不能去管她家中事,比如说现夫主炎文贵说送到定州去治病了,他就不能再问。况且这夫主还是一位正五品朝廷官员,自己妹子只不过是他一房良妾而已。
私下里自己可以对别人说他是自己妹子妹夫,但当着他面,却根本没有这个资格。能台面上说炎文贵是妹夫也只有他正室罗氏哥哥可以这么喊。
王家虽然和炎家也算半个亲戚,但王永富知道炎文贵眼里,并没有把他们这种商户人家当成亲戚看。今日能出来见自己,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那大人可否告知,我妹子什么时候能回洛州?”王永富脸上堆满笑关心问了一句。
炎文贵捋须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个,难说得很,你也知道时疫极难医治。多亏了那位神医和我素有交情,才答应力治好她。所以这个我也说不准了……”
王永富一愣,这炎大人话说了等于没说,不过敷衍之词罢了。就知道再坐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略坐一坐,就起身辞了炎文贵,从知州府出来上到外头自己家马车上。
马车上坐着等他王大元一见他上马车便问:“爹爹,你进去见到姑姑没有?”
王永富脸色很不好看得摇了摇头,随即吩咐车夫赶车回去。车轱辘“吱吱呀呀”转动起来,王永富速心中盘算着。他直觉炎文贵说得话有不妥当地方,可是细想时却又毫无破绽和头绪。
“爹爹,我觉得姑姑恐怕会有事。怪不得她年前要托我们找人对付那炎家大小姐,恐怕这和那炎府正室夫人罗氏有关。这两年来,我时不时听姑姑说那罗氏何等可恶等话……”王大元马车内坐着絮叨了起来。
王永富越听心越提了起来,后不耐烦得将王大元话打断道:“你这就下车去找卓茂等人,让他们派出人手将炎知州府内众人进出监视起来,若有你姑姑消息,立刻通知咱们!”
“爹,要让卓茂等人出手,他们要银子定会不少,你也知道卓茂洛州开武馆是大,手下有好几百名弟子。他们出手,姑姑很便会有消息,只是银子……”
王永富虽然也心疼银子,但他想起少时家中继母对自己和妹妹不好,妹妹被迫早早得嫁给了炎文贵为妾。出嫁后,妹妹常常送衣服银子给家里贴补家用,特别是自己这当哥哥娶亲,做买卖都是妹妹给银子。没有妹妹,就没有自己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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