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父亲这么说以后,先前慌慌张张王大元也定下了心,脸上有了笑容,原本他认为劫持炎知州大小姐失败事传回来,爹爹定会大发雷霆,谁料父亲却并没有怎么动怒,反而还说这是好事。
“对了,爹爹,自年前到现姑姑都没有回娘家,我去炎府上探望姑姑,守门小厮也不让进。今日回洛州,我街上碰到长松跟前小厮,给了他五两银子探话,他说这几个月来都没有听长松说起姑姑事。而且内院里和他相熟一位丫头说今年姑姑也没有和府中内眷一起过年。我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妥当。”王大元拿了颗桌上青花小盘子中红枣扔进嘴中,一边嚼着一边看着王永富说道。
王永福听他提起自己亲妹子,也是有些担心。随即将玉石烟嘴儿从嘴中拔|出,下炕穿上鞋,将鎏金烟锅鞋底上磕了磕道:“这事儿怕是要我亲自走一趟了,你去叫外头小厮套车,再备下些礼品和拜匣,我亲自去会一会我那当官妹夫,问一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大元应声而去。王永富整了整身上穿着靓蓝色绫锻袍子,戴上一顶一统帽,手中拿着那玉石嘴儿烟杆负手出了账房,往外而去。
恰巧王永富到炎府来拜见炎文贵时,他休了月假三天。守门小厮见是王姨娘兄长亲自来拜见老爷,也不好拦阻,而王永富抬手就塞了一两银子给那小厮,自然守门小厮不再推脱,一溜烟儿跑着进去传了话。
炎文贵得了消息,也知道这事终是要和王永富说一说,便让小厮去请他到前院书房中去。自己房中坐了一会儿,估摸着小厮已经将他请到书房中,这才慢慢走了来。
进到书房中后,果然见王永富早到了,正坐一张圈椅上喝茶。
王永富起身向他行了礼,炎文贵让他坐下,自己也去书案后坐下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等着王永富说话。
果然,王永富寒暄了两句,便问:“炎大人,我妹子往常过年都要回娘家看看,今年却没有回来。大元来瞧他姑姑,府上小厮也不让他进来。我们一家人都担心婉桐有什么事,所以我忙完了手上事就过来想见一见她,还请大人给个方便。”
炎文贵见他虽然满面是笑,话也说得极为恭敬,但底子里却是有些不悦意思。
“是这样,王姨娘年前染了时疫,因为怕府中人都被染病,所以将她送到定州一位相熟神医那里去养病了。”
之所以炎文贵临时换了说法,还是因为他比罗氏要想得远,怕说出什么搬到别院去养病,王永富定然要问是哪一处别院,到时候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说了是哪里,王永富必然会去打听,这一打听不就露陷了吗?可是若不说,王永富肯定会怀疑,自己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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