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会是彩墨这丫头?若是彩墨话,她跟自己身边儿五六年了,好东西也见过不少,又何苦偏偏这时候拿那两方印石,况且还如此明显?若是自己慕汐颜病好第二日进书房中就要作画,就会发现那两方印石不见了,那么所有嫌疑便会指向彩墨?彩墨岂会笨得这么做?显然这一可能性极小,小得几乎会忽略不看。就算彩墨有嫌疑也会排那些有嫌疑人末一位。那么就暂且将彩墨放到一边罢。
“姑娘,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彩墨端了一盅滋阴养颜冰糖樱桃燕窝来放到炎无忧手边问道。
这是炎无忧习惯,睡前不喝茶,只喝一盅燕窝。一般喝完燕窝便要洗漱就寝了。
炎无忧一面将账册合起来,一面将那盅燕窝接过来淡道:“没什么事,今日有些倦了所以有些走神。对了,你去把彩书和彩宣都叫来,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彩墨应了声“好”便走到外头去喊彩书和彩宣进来,等三人都进到房中时,炎无忧已将那盅冰糖樱桃燕窝喝下,抽出袖中绢子擦了嘴,看着三人道:“明日我要随我娘和姨娘们去普渡庵礼佛,只能带一个丫头出去,我想彩书成日家内院和厨房内跑来跑去也够辛苦。明日就松活一日随我去普渡庵随侍左右罢。彩宣和彩墨就留家中,看好院子中丫头仆妇,叫丫头们不要偷懒,叫婆子们不要吃酒耍牌。等下回再出去时,再带你们两个。”
三人听了便齐声道:“知道了,姑娘。”
炎无忧点点头,随即道:“既如此,彩书,彩宣,你们陪我去净房中服侍我洗漱。彩墨你去西边对慕姑娘说一声,让她明日挑一个丫头随侍左右,另外明日辰时初便要去前头我娘那里吃早饭,叫她早睡早起。”
彩墨应了声“好”便挑帘子出去了。等她出去后,彩书便去外头吩咐粗使丫头去提热水来,炎无忧便把彩宣叫到身边儿,附她耳边儿“如此如此”说了一番话,彩宣不断点头。
西边慕汐颜卧房中,丫头山茶和腊梅服侍着她洗漱了正要歇下,去听外头有人门外喊了声:“大奶奶,可睡下了?”
汐颜一听像是炎无忧那边房中服侍丫头彩墨声音,便让山茶去看看。不一会儿,果然山茶领着彩墨进来了,只见彩墨向着汐颜福了一福道:“我们姑娘叫我过来传话给大奶奶,说明日带一位丫头去普渡庵礼佛,还有辰时初去太太房中吃早饭,要姑娘早睡早起。”
“好,我知道了,有劳你这会子还过来传话,你也早些回去歇着罢。”
汐颜坐妆台边儿背对着彩墨说道,身后丫头腊梅正给她散发。彩墨欠了欠身,便依言转身往外行去,山茶跟她身后送她。等彩墨出去后,汐颜却有些奇怪,明明今日从书房中出来时,这话炎无忧已经对自己说过,可这会儿又特特差彩墨过来再说一遍到底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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