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张谆看不清绿丫的脸,可张谆觉得,此时的绿丫格外可爱,可爱的让他想把绿丫一口吞了,他把绿丫抱的更紧,亲一亲她的小嘴:“嗯,我保证,我一辈子,只欺负你一个。”
这还差不多,绿丫嘻嘻一笑,把脸埋在张谆肩窝打算睡去,张谆却精神很好,听到绿丫打哈欠就在她耳边轻声问:“要不,我再欺负你一回?”这个人什么时候变这么坏?绿丫觉得脸更红了,张谆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就当她已经默认,亲一下她的小嘴就翻身压住,继续为所欲为。
这么一折腾,绿丫第二天醒来时候已经太阳都升的老高,照平常的时候来判断,这时候都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虽然肚子很饿,身体也很软,但绿丫不想起,只是缩在被窝里回忆,渐渐脸又红了,这么不知羞,还懒,谁肯娶。可是自己已经嫁了啊,绿丫想着想着又笑起来,那笑容越来越大,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难怪有人会恋恋不放。
绿丫在被窝里打个滚,数着起床后该做的事,但就是不想起,偶尔偷一次懒也没什么,地是扫干净的,肚子饿了,煮个面条就是。绿丫磨磨蹭蹭,正打算起床就听到门外传来吵架声。
自从这院子里又搬进这么几家人来,就没那么安静了,特别是曾大嫂和王大娘两人,就跟那宿世的冤家一样,见面就要吵。听着那越来越大的声音,再没人去劝劝,只怕她们能吵一下午。绿丫长叹一声,起来快速穿好衣裳梳洗好了打开院门,看见外面情形不由愣了下,难怪吵这么厉害,原来是曾大嫂母女俩对阵王大娘呢。
曾大嫂一个人吵不过王大娘,但是加上林妈妈就不一样了,林妈妈在那跳着脚地骂王大娘:“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骂我闺女,也不想想你做的那些好事?还有你那个女儿,现在得了小姐的青眼,你就当你女儿是小姐了?呸,当初你还不是想把你女儿送去给廖老爷做妾,不过是因为老爷看不上,你的那些好事,也别瞒过我去。”
“红口白牙的,你咒人呢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把女儿送去给老爷做妾了?还是你梦里有人告诉你了?再者说了,我家女儿现在是小姐身边伺候的,你这样说,坏的是小姐的名誉。”王大娘挽住袖子,虽不敢动手打林妈妈,但那话是毫不示弱。
“我呸,那可是你那老子在我爹面前亲口说的,还在那得瑟了半日,说他家外孙女得了老爷青眼的话,就再不用受苦,哪晓得终成画饼,又忝着脸把女儿送去伺候小姐,我呸,要不是何嬷嬷收了你家的银子,你以为你家女儿能去服侍小姐?就她那个德行,去给小姐做倒马桶的,小姐还当脏了她的马桶。”
林妈妈这几句骂下来,王大娘忍不住了,跃跃欲试想去打林妈妈,可瞧着旁边站着的曾大嫂,又忍下,只是骂道:“你自己女儿那是实实在在做下的,到现在成亲都七八年了,连个蛋都不会生,谁知道是不是生过私孩子,伤了身子怀不上。”
骂人要揭脸皮,这是这些婆子们的习惯,林妈妈虽知道曾大嫂没有生过私孩子,可怕的就是曾大嫂当年和大爷偷的时候,万一用了什么药,坐下病来,才到现在都没生出什么。听了这话脸色都变了,忍不住上前就要去扯王大娘的头发:“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闺女嫁到曾家时候,还是清清白白女儿家。”
王大娘打不过曾大嫂,但对付林妈妈还是够了,见林妈妈过来扯头发,自己一闪就绊了林妈妈一下,嘴里就在骂:“什么清清白白女儿家,她和大爷在书房里面的勾当,谁不知道,也只有小曾那个不识数的,才抱着破罐当宝贝,把那不知从哪弄的公鸡血还是鸽子血,当做破身喜红,到处炫耀。”
曾大嫂见自己的娘差点被王大娘绊倒,急忙扑过去帮忙,绿丫见她们只一小会儿就打的难舍难分,急忙上前道:“几位大娘妈妈嫂子们,都歇歇手,那日赵大娘说的对,虽在宅子外面,可这墙再高,挡不住的,万一里面的主人们听见,没一个捞到好。”
王大娘听了也想住手,可是被曾大嫂和林妈妈母女合力压在下面,挣扎不开,听了绿丫的话就道:“不是我不想放手,是她们母女不放,唉哟,我的手指头。”林妈妈对曾大嫂使个眼色,曾大嫂这才起身,对绿丫道:“小张嫂子,你也知道,王大娘惯喜欢说东道西的,那些话,都是胡说。”
王大娘听曾大嫂这么一说,又要叫起来,却被林妈妈死死捂住嘴,王大娘恨的咬林妈妈手一下,林妈妈还是没放手,绿丫叹了口气才对曾大嫂道:“曾大嫂,我晓得的,那日赵大娘说的对,在一起,和和气气是最要紧的,有哪样解不开的仇怨呢?再说,我只瞧见你们打架,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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