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怜悯地看她一眼,世上还有这样空脑子人,本来个个都是落难了,还要和人比谁比谁惨一些,或者她一生,也就这样,永远淹没这些鸡零狗碎之中。
“舅老爷,我瞧真真,那确实是我们家小姐,舅老爷,您把我们家小姐救出来,我们没了老爷太太,也会……”不等奶娘含泪把话说完,廖老爷已经一巴掌打她脸上。
奶娘没料到看起来和和气气廖老爷会突然变脸,用手捂住脸愣那里。廖老爷从小厮手里接过一张手帕擦了擦手,接着就把那块精致手帕扔到地上,瞧着奶娘冷笑道:“晓得我为什么打你吧?姐姐姐夫临终之前,想来也是叮嘱过你们照顾好孩子,你们一个个不忠心也就罢了,还助纣为虐,到现还想我面前邀功。晚了。”
奶娘听前面几句还不害怕,可听到后面一句,吓跪地上,廖老爷瞧也不瞧她,只吩咐一边小厮:“把她给我打十板子再赶出去,别帐,我慢慢和人算。”
奶娘已经吓筛糠一样:“舅老爷,我不是你们家奴婢,你不能打。”
是吗?廖老爷连脚步都没停,早有人把奶娘拉下去,奶娘登时杀猪般叫起来,小厮伸手去捂她嘴:“你也别嫌这十板子重,打你十板子,还是我们老爷瞧你终究奶过小姐一场份上,若别人,哼哼。”
奶娘听了这话,想到廖老爷方才脸上一闪而过狠辣,不由心里叫苦不迭,老爷太太还以为廖老爷是条肥羊,还想得些好处,瞧这样,只怕好处得不到,还要舍一把米。
奶娘正想着,猛不防那板子就打身上,奶娘登时又叫起来,别说来救她人了,天空连只鸟儿都没飞过。
“廖老爷,那孩子,确实是令甥女吗?”瞧见廖老爷走进来,官员急忙站起关切地问。
“多谢了,确实是我甥女,我现想把这孩子带出去,还不晓得可要办些什么?”当了别人,廖老爷面上又是春风一般。
官员早已得了嘱咐,急忙道:“这有何难,不过一句话事。”说着官员就唤人,让他去后面把榛子带上来。廖老爷谢过了,也就坐下喝茶。
听到门被打开,厅内人都不由往外瞧去,这还不到送饭时候,怎么人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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