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混乱之中,稳婆只觉得手忙脚乱,听到屈三爷这样说,急忙把已经收拾好孩子随便包裹一下放那,就去瞧吴娘子。屈三娘子也冲了进来,见那孩子孤零零放那哭个不住,还不忘上前抱了孩子对稳婆喝道:“三十两银子呢,够你用好几年了。”
稳婆正把吴娘子放好睡下,又给她把那些血污了东西都给撤掉,听到屈三娘子这样说,一时又不晓得该怎么办了。吴娘子听到他们话,吓浑身颤抖,顾不得下面还光着,也不管这地上还干净不干净,从床上连被一起滚下来,拉住屈三爷袍子下摆大叫:“爷救我。”
屈三爷见吴娘子一张脸吓苍白,忙道:“有爷呢,你些去躺着。”说着就喝老王:“还不些把人扶到床上去,还有,给产妇熬汤熬好了没?”
张婶子冷眼瞧着,听到屈三爷这么问,只用手掠一下鬓:“没熬,我说狗儿,这事,可活脱脱是你惹出来,你不外头捅这么一个孩子出来,也不会闹成这样。”
稳婆已经被她们指使团团转,急得索性坐地上:“罢了,这次就算我白来了,相公娘,你银子我也受不起,这接生孩子事,我就当效劳了。”说完稳婆爬起来就要往外走。
屈三娘子哄着孩子,可她既没生过也没带过孩子,听着小孩子哭个不住十分烦躁,见稳婆要走急忙喊住她:“你要是……”稳婆用手擦一下额头汗,连连摇头:“我绝不会说出去。”
说完稳婆瞧一眼吴娘子,对她道:“大娘子,你要想好了,身子好了就出去吧,这家里人,瞧着都豺狼似,这样家里,你能讨得了什么好去。”说完稳婆飞跑了出去。
吴娘子此时半点都没有得了儿子喜悦,反而吓要死,特别是想到方才张婶子瞧自己就跟死人一样眼神,是吓只去拉着屈三爷袖子:“爷,您一定要救我,救我。”
屈三娘子哄了半天孩子,还是没哄好,索性把襁褓放吴娘子旁边,坐下施施然对她说:“我也不怕你说我狠心,横竖我也晓得,你也是恨我。你现孩子也生了,以后想怎么打算,说吧,不过我告诉你,你可别想着做这家主母梦,我,可不是那样好惹。”
吴娘子始终是生长市井之中,见识过手段,顶多也就是给人下老鼠药手段,可就连这样,吴娘子也不敢试。此时听到屈三娘子这样说话,况且屈三娘子是真狠得下心把自己给杀了,顿时觉得保命要紧,眼里泪已经流下,只是瞧着屈三爷。
屈三爷被这么闹了一场,也觉疲惫不已,心中早已有了打算,不由叹气道:“罢了罢了,你们成日打打闹闹也不是个事,算我负你,等坐完月子,你就回娘家去吧,我送你三十两银子,就当你和我好了一场,又为我生了个儿子补偿。”
吴娘子虽已料到屈三爷只怕会这样说,可真听到还是泪如滚珠般落下,口里喃喃地道:“爷,您就这么狠心,让我们母子分离,况且你和这样豺狼虎豹样人一起……”
屈三娘子听得意,伸手就给了吴娘子一耳光:“放屁,这孩子是你吗?只是借你肚子生下而已。豺狼虎豹,你也真当他是个好人?”
吴娘子被打了一巴掌,此时也不敢还口,只是看着屈三爷,屈三爷连叹数声:“罢了罢了,都是前世做孽,你将养好了身子,回娘家去吧。”说完屈三爷看向屈三娘子:“只是这孩子,你要好生看好。”
屈三娘子得了屈三爷肯定答复,已经心满意足,伸手抱起那孩子,口里就道:“你放心,这孩子是屈家香火,我一定待他好。”吴娘子一场筹划终成画饼,连自己儿子都成了别人,心如刀割一般,颓然躺床上那流泪。
屈三娘子抱着孩子走出去,嘴里还叫老王,让她些去寻个奶妈回来奶孩子,等走出门口时瞥一眼吴娘子:“妹妹,别说我不好心提醒你,这月子里可不能流泪,不然老了害眼。”说完屈三娘子哈地一笑就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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