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浩、杨紫、张婉沫,我对于我的身份早已模糊不清了,我是谁
我是谁面前的这个行尸怎么会知道。他被不粘锅砸一下,他没事,不粘锅却瘪了。我脸上的水渍是眼泪还是行尸口中那腥臭的唾液面前的这个行尸怎么会知道。他拍掉脑袋上干瘪的不粘锅,再次扑向我。
这回轮到谁来救我了
行尸的牙已经触及到我脖子上的皮肤了,一只鬼手捏住了他的下颚,将他生生向后逼退一丈远。
行尸对着鬼手的主人愤怒地吼叫了数声,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雅鬼平推一掌,以轻柔的阴风将我送到了杨紫身边。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方才转身正视行尸。
杨紫挣开苦瓜用来钳住她的阴气,搀扶着我上楼休息。苦瓜想跟着她一道上楼,却被杨紫以仇恨的目光逼退,“你有没有受伤”我被她不由分说地拖进浴室洗了个澡,待我换上睡衣走出浴室,楼下的争斗已经结束。李煦大展神威,将二十具行尸悉数消灭,毛魀在我上楼后,守在一楼半,将所有企图走向两楼的行尸挡下。
杨紫看着地上那一具具丑陋的尸体,砸嘴道:“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有僵尸啊。”
“这是行尸,是炼石阁做出来的。”李煦为了更好的说明问题,他剖开一个行尸的脑袋取出一枚碎裂的黑色水晶,“这就是炼石阁植入尸体,用来操纵他们的蚁心。”
雅鬼对于这些东西知晓得不多,他听得格外认真。我相信如果给他笔和纸,他肯定会将李煦的话原原本本全部记录下来的,“而上回我和若愚在某金医院遇见的那个年轻男子就是炼石阁的人,这些行尸多半就是他派来的。”
“不是多半,肯定是他派来的”那天达犇清楚地叫出了我的曾用名,他就是想让我知道,他已经盯上我了。
白鬼派了两波行尸与我打招呼,按理说,再然后就该王见王了吧。可他就是那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儿,打过招呼,他就消声遗迹了。
我们饺子馆标新立异,在衡山路酒吧街取得一定成绩后,有几家被抢了生意的酒吧沉不住气了,联合搞了两周的大仇宾消费满一百,立减五十。我们饺子馆存在的目的并非是盈利,也就没拿出与之对应的方案。尝了甜头的他们,觉得我们饺子馆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针对我们有送醒酒茶的活动,特意找来了一些混混伪装成醉酒的客人。也不知道他们事先做了什么预热工作,反正混混们喝完醒酒茶就倒地打滚,嚷嚷肚子疼。
哎,你们又不是吃了砒霜,怎么可能倒的那么迅速嘛但不明真相的群众们可不这么想,他们真信了,混混们是喝了我们饺子馆的醒酒茶才肚子疼的。
行吧行吧,那么我们认栽。李煦听了我的话,乖乖拿钱赔给了混混们。混混们吃了原告又吃被告,乐疯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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