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开车送师父去了机场。
我与晓婷牵着黄狗毛魀去找杨紫玩。晓婷牵着毛魀,毛魀便横冲直撞,见着行人就低吼,整一个疯狂恶犬的做派。而杨紫去牵毛魀时,它温顺地就跟小奶猫一样。我突然想起苦瓜用食物诱惑毛魀开口说话的逸事,“你们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然后给你们表演个节目。”
于是,杨紫与晓婷就站在了小区花园里等我。
“来了来了”我去街边的小店买了两支火腿肠,急吼吼地跑了回来,“想不想吃东西想吃东西就跳个舞。”
毛魀对我翻了个白眼,吐出俩字儿,“傻和谐逼。”靠,你太嚣张了吧奶奶的,回去我就让李煦把你给炖了。
“哇,你还会说话啊,小鬼童。”杨紫蹲下身揉了揉毛魀的狗头。
“唔唔唔”毛魀蹭着杨紫的脸,发出阵阵欢愉的唔声。这货前阵子还想对杨紫开膛破腹来着,怎么一下就对她这么亲近了,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我们牵着毛魀陪杨紫走完了孕妇一天该走的路程,回到小区。杨紫家楼下有个绷带缠身的诡异家伙踱着步,像是在等人。
我身畔的晓婷是什么人堂堂中兴七杰好吧她一眼就看出了那人已经没了生气,是具行尸,便伸腿踢了踢毛魀,“去,咬他。”
毛魀哪里肯听晓婷的话,朝着她吠了几声,“汪汪汪”
“小鬼童,去,咬他”杨紫一下命令,毛魀“咻”地就冲了出去。绷带人对毛魀的突袭丝毫不觉,让毛魀一口咬在腰间。他挥拳将毛魀击退,毛魀的牙齿扯住了他文化衫,“飒”文化衫被撕破了。
“唔”除了去咬尸的毛魀,我们都吐了。满身的恶疮,白色的蛆在烂肉中尽情畅游。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明明他是具腐尸,可为何丁点臭味都没有
行尸撕下脸上的绷带;赫然就是小明星儿达犇,他用手摁住喉咙,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难听,“孔祥浩,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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