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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承诺了很重要的东西,但张彻却仿佛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安心睡大觉。自修为尽失后,他没有再日复一日地早起修炼,而是把很多时间放在了睡觉上,就如高中时候一样贪眠。
只不过高中之时,他是疲累睡去,而此时,他睡得安闲也睡得香甜,面态宁和,一夜无梦。
他自己似乎也极为满意这种状态,不时还会吹起口哨念叨几句什么“闲来觅伴书为上,身外无求睡最安”。只不过他的身T状况很难自己做到看书,所以除了给倾城昔讲故事与跟顾朝华胡闹,听顾老爷子讲故事,下下棋什么的,他也只有睡觉。
他甚至不出顾宅一步。
但他似乎对现状很满意的样子,没有莫名的焦躁,也没有缺失网络就活不下去的以前那样子的无聊,他看上去很宁静也很充实,总是淡淡地笑着,偶尔与顾朝华恶作剧的时候表现得孩子气般的争强好胜,睚眦必报,看得顾家人也很开怀。
他仿佛褪去了所有属于现代人的东西,那些负面的情绪,再也在他身上找不见,似乎一扫g净,或埋藏在了更深的地方。
所以他又赖床了。
冬天实在是一个适合赖床的季节,愈冷愈是。在张彻的宣扬中,赖床是伟大的,是生物的天X,哺r动物的熊冬天也要冬眠,而卵生动物蛇也要冬眠,昆虫更是在冬天找不到踪影,这就是一个适合窝在被子里的季节。面对时常如此窝在被窝里只冒个头出来,对她说了这番话又钻回去的张彻,倾城昔又好气又好笑,初时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而今天不一样,张彻睡梦中似感觉到了寒冷,皱起了眉头往被子里缩了缩,然而还是很冷,他终于忍住困倦睁开了眼睛。
入目一片茫茫。
水波浩淼,黑深天sE始启,犹有星烁,而蔚蓝稍动,风尚彻寒。
张彻沉默了一会儿,又把头钻回了被窝里。
“喂喂!都醒了还装?”
倾城昔看着他跟乌gUi一样执拗地汲取着被窝的温暖,不由好笑,也紧了紧自己的大衣,旭日未起的冬时,确实很有些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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