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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久了故事,即便是那段魏晋风流、三国争霸的历史,形式太过单一,也难怪张彻有些乏了。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倾城昔。
没有顾家人,合上卧门,她自然是不须顾忌什么,取下了那张面具,要待到其余人回来时再戴上。
虽说这种行为其实很危险,她毕竟还是一个在逃的犯人,张彻也劝过她,但无论理由多么正当而正确,她就是不肯戴上去,要么说戴着感觉脸上太闷毛孔都出不了气,要么找借口反正关着卧门谁也不知道。张彻劝不动她,索X也就随她去了。
nV人总有些莫名其妙难以理解的小习惯,他如此自我安慰着。
在他休息的时候,她正专注地看着他出神,都没有注意到他其实已经停止了讲述。
“喂。”
张彻挑了挑眉,如果条件允许,他其实想在她眼前挥挥手,可惜他的手不能动。
“啊……什么?”
倾城昔轻颤了一下,讶然回过神来,恍惚后关切地看着他。
“怎么,有什么不舒服吗?还是想喝水?果然是早上着凉了吧……”
说着,她就要把额头贴上来,看他有没有发烧。
这让张彻本来要出口的调笑话儿都不由为之一憋,看着她那关怀不似作假的样子,他一时心里滋味有些复杂,就像本来要击出去的球bAng挥空了般,使错了力气的滋味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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