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安石跟杜甫是不同的,司马迁跟顾城也是不同的。你一概而论上去,保不准吕毛就是哪个的脑残粉,给你打个零分,再借口上次迟到请你一波家长,到时候哭都来不及。疾痛惨怛如太史公,你要是想自g0ng刺激自己变成那样的大文豪去nVe吕毛,我当然也是不会阻止你的。”
“那我岂不是好惨?这两天本来事儿就不顺,还指望靠这个调剂下心情,看来也是没戏。”
郑子棠有些意兴阑珊,把诗集收了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这两天频繁地改签名发说说改状态,凡是有你空间动态的都看得烦了,你不知道有个说法是越喜欢改签名的人就越寂寞吗?因为他们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得关注,寻求理解,往往不知道这样下去多了后反而失去了新鲜X,所谓的悲剧,在兜售之后也不过变成了祥林嫂一样,茶余饭后的笑谈而已。事物常常因为繁复而廉价,感情亦如此,我看着你一个劲地在空间里Ga0,最后挽尊的都没几个了,好可悲啊,可悲得我都要快哭出来了。”
赵云楷g起嘴角,狭长的眸子带着笑意,语气至最后也变得怪腔怪调充满恶意。
“……卧槽,被你这么一说我真想哭了啊,话说你这个失恋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一旁做政治卷子的张明明皱了皱眉,yu言又止,看了好像没什么反应的赵云楷一眼,又沉默了下去。
“我又不会跳楼,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人说过你笑得很讨打?”
“不遭人嫉是庸才嘛。”
挑了挑眉,他看着对面咬牙切齿的郑子棠,笑得无b纯良。
郑子棠看了看他,突然泄气了一样,没力气地趴在课桌上。
“喂,赵云楷,想过以后要做什么没有。”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只知道现在好好学习作好万全的准备,到哪里都不愁饭吃。你要是口水敢滴在我的书上,等会别怪我给吕毛说上次他水杯里出现那么多粉笔灰的事儿。”
赵云楷面sE恢复了平静,再也看不到他脸上方才那样开怀的笑容,只是将那张政治卷子铺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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