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伯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的正热闹,身边除了柳氏之外,还有几个邻居也在那里劝,还有两三个邻居围在吴大伯身边问吴大伯来龙去脉。
吴大伯只是抱着头不肯说,他们的儿子这会儿抱着肩膀蹲在一边,一筹莫展。柳氏先瞧见吴能走进,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惊喜,连劝吴大伯母都顾不得,走到丈夫面前仔细瞧着他,见他身上穿着的,还是自己给他做的那件青sE道袍,腰间带着的,还是茭娘做的那个歪歪扭扭的荷包。
柳氏刚要开口说话,眼泪就滚下来,忙伸手把泪擦了:“你才回来,怎么不在家里歇着?”
吴大伯的儿子瞧见吴能活生生地站在院子里,啊呀叫了一声就对吴大伯:“爹,爹,那站着的,难道不是二叔?爹,爹,不是说二叔已经……”
吴大伯当然晓得吴能并没有Si,一切都是自己捣的鬼,但现在兄弟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吴大伯又想起那人威胁的两百两银子,真恨不得一头撞Si在树上算了。但吴大伯又舍不得Si,于是吴大伯索X两眼一挤,站起身哭出声来上前拉住吴能的手,仔细瞧了瞧就放声大哭:“兄弟啊!你原来好好地活着呢,你可不晓得,有人送信来,说你Si在江西。我的兄弟啊,爹娘就养了我们两个,要你没了,在这世上,我还有谁能叫声兄弟?”
吴大伯母没想到吴能真的没有Si,也顾不得再哭了,站起来惊诧地问柳氏:“叔叔原来没有Si?不,这个是不是鬼魂?”
柳氏恼怒地瞧吴大伯母一眼,声音有些抬高:“你叔叔,自然好端端地活着。也不晓得到底是什么人,弄这样的恶作剧,害我哭出了好几缸眼泪。”
正在哭的吴大伯还好意思点头:“兄弟啊,别说你媳妇哭出了好几缸眼泪,我这个做哥哥的,一想起来心里就疼,也哭了好几缸眼泪。”
说着吴大伯就伸手要把吴能抱起:“兄弟啊,我……”
吴能已经伸出一只手,抵在吴大伯心口,瞧着吴大伯微笑:“哭出几大缸眼泪,哥哥可真如此?”
吴大伯顿时被问的愣住,连假哭都忘了,但他很快就回神过来,用袖子擦着眼泪:“兄弟哦,难道你还不信你哥哥?”
“按说呢,我是该相信哥哥的。”吴能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甚至连唇边的微笑都没半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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