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都打算去瞧热闹了?茭娘眼巴巴瞧着苏二嫂他们离开,自己也想跟着去,但想起爹娘临走前各自说的话,茭娘也只有停下脚步,招呼迎儿过来和自己一起把吴能的行李搬进堂屋里,慢慢打开,整理着里面的东西。
吴能还没走出巷子,苏二嫂和梁大叔他们就追上他。梁大叔说着吴能离开后,传来的消息。苏二嫂在旁边补充些梁大叔没说的细节。
吴能也知道了一些,但远没有梁大叔和苏二嫂说的这样详细,吴能边听,那眉头就皱的越紧。
梁大叔见吴能皱眉,轻咳一声:“你大哥也说了,他前些日子是撞邪了,才会……”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二嫂打断:“什么撞邪,就是居心不良。不然那盗贼怎么偏偏指着他说是他带来的人?”
梁大叔呵呵一笑,也没再说下去。
吴能边听心里边盘算,等又走出一段,已经瞧见吴大伯家,吴能这才道:“两位高邻对我家的维护,我已尽知。若非众邻舍们仗义,只怕等我回来,已经家破人亡了。”
苏二嫂听出吴能话里,对吴大伯已经恨极,想劝一劝,又觉得不好劝。倒是梁大叔叹气:“话虽这样说,但总是你哥哥,吴二哥,我们相交这么多年,也是不好劝的。”
哥哥?吴能唇边露出讽刺的笑,但凡他能念着一点兄弟之情,又怎会做的如此绝?捏造谣言说自己已Si还能忍,竟还要把茭娘卖去做妾,此计不成竟还想引盗贼来杀人劫财,不把人命放在心上,哪还有半分为兄的样子?
此刻吴大伯家大门处已经围了不少的人,还能听见吴大伯母的哭声从院子里传来:“你说,你到底说不说,这么大的一笔银子,你要了要去做什么?”
有眼尖的瞧见吴能,倒先惊了一下:“哎呀,这不是吴二哥,原先说你不是在江西染病,倒在床上没几天就没了,怎么这会儿又好生生站在这里?”
“也许是有人只听说染病,不晓得后来好了。”也有人在那打圆场。吴能已经拨开人群推开吴大伯家的门。
梁大叔苏二嫂跟着进去,见他们进去,想进去瞧热闹的人更多,谁知苏二嫂顺手就把门给重新关上,于是围着的人只有靠在大门上,想再仔细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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