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何事,进屋后见小莹端坐,竟有些不知所措。
少顿,两人给幻天及小莹施礼:“少爷、少N好。”
“免了,免了。”看到两人,幻天十分喜悦。
小莹见状,起身道:“幻郎,四大堂主说是有事商量,你与两位门主先谈。”
幻天笑道:“如此也好,莹儿去吧。”
小莹表情平静,对李潇潇两人微微点头,径自出去。
静定师太与李潇潇目送小莹身影消失,不禁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幻天满脸笑意,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几乎同时,娇呼出口,一同扑到幻天身旁。两人分作左右,搂住幻天,状甚亲昵。幻天轻舒双臂,环抱两具丰腴的娇躯,往日情景忽然浮上脑际,不禁唏嘘不已。
此时此刻,往日那一幕幕画面,在幻天眼前簌簌闪过。曾几何时,他内心充满愤恨,囚禁二nV一年有余,并肆意惩戒、折磨,如今感到,当时的内心确实有些扭曲。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受辱之屈,若以世人眼光,自己种种行为尚有情可原。如今念及往事,竟觉得十分荒唐。
暗道:“以往诸般事情,许是上苍有感,令我今生遭到报应。报应现前,定是消除往世及今生所造罪业。不然,魔门何能劫后余生,本教何以有这多妻室。真是报应不爽,因果不空。”
幻天心cHa0起伏,思绪连篇。好半晌儿,开口道:“曾几何时,魔门隐忍蛰伏,令本教心神不宁。先祖所留大业,竟不得在本教手中发扬光大,每每思及此事,便如炽火焚心。应该说,本教以及魔门能有今日,虽乃天定之数,又何尝不是人为所致。”
二nV默默不语,幻天静虑一阵儿,刚要开口,便听李潇潇道:“适才少爷提到魔门以往,后又言及魔门今日。奴家以为,这与人为不无关系。近几年来,每当闲暇之时,奴家时常想起过往言行。思之,念之,真是羞愧难当。以奴家看来,少爷能有今日,恐怕与奴家当年行为有莫大g系。想当初,奴家鬼迷心窍,其言其行,违背天l,丧尽天良,真是令人不齿,百Si莫赎。为此,奴家虽日日忏悔,也难消愧疚之万一,唉……”
静定师太听罢,亦是感慨万千,忧闷道:“潇潇所言,亦是奴家之意,我们时常念叨此事,并在佛前忏悔,以期消弭往日罪恶。”
幻天听罢,内心稍安。轻舒一口气,道:“本教当初留下你二人X命,亦是一念之差。其实,当时本教被仇恨所蒙蔽,其愤恨程度难以言表。也正因此,在极度愤恨下,毅然投身湖中,以求速Si。却不想在万念俱灰,一心求Si情形下,心神竟然异常平静,否极泰来,彻底放下一切尘俗,进而灵台空明,清净现前,豁然恢复几分自X,顿悟魔功真谛。同时,也亏得灵光闪现,在极度愤怒、将yu杀尽天下之际,猛然想起突破魔功极限时情景,方才忍痛收手。而今思前想后,本教能有今日,实乃尔等所赐,应该万分感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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