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陌生人站起身,临走前将一枚铜币放在水杯旁,“会有机会的。”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古卡德望着那个背影,“他喜欢水却一口没喝。”
“比我想象的更有礼教”,琪拉维顿向楼上走去。
简短的会面已经结束,那个暗堂圣骑士所留下的印象的确与传说的形象不同,他也曾服务过玛克辛吗?塔兰特沉思着上楼,布伦格在暗堂圣骑会扮演了什么角色?
牧师的房门紧闭着,塔兰特不想再去招惹这个疯子,他回到房间,现在最迫切地是恢复战斗力,他不希望在发生战斗时自己只能旁观,塔兰特解下绷带,手臂瞬时发出隐痛,五指虽然能收缩但使不出力,他唯一能使用的武器是拳头,这对重型铠甲的暗堂圣骑士无效,该死的
“我会准时回来”楼下托尼的声音。
塔兰特走到窗前,厨师正往东走去,手玩捣着一把铜币,应该是去其它酒馆寻找乐趣。
考虑太多并没有多大帮助,塔兰特倒在床上,暗堂圣骑士表现得随意而收敛,毫无顾忌地走进酒馆,不忌讳表明身份,同时他又不透露任何多余的信息,整个过程保持戒备谨慎,塔兰特相信至少在这几天内酒馆不会发生战斗,他还有一段恢复期。
第二天的早晨,轻轻的敲门声叩醒塔兰特,他打着哈欠开门,卡特丽娜站在门口,塔兰特下意识整理衣袍,“几读了?”
“还有一读时间给你准备出门,马球快开始了”,卡特丽娜眯起眼跟进房,“你昨晚没休息吗?”
“只是有些晚”,塔兰特洗着脸,“我以为你会取消今天的活动,感冒不应该到处游荡。”
“不,我很好”,卡特丽娜坐在床边等待,“要去提醒一下琪拉维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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